自欺欺人的馬汀:
漫畫蜂蜜幸運草第5集,花本說了一段話:
「人通常只有兩種選擇,不是「努力」就是「放棄」。
不過...在那個時候,我撒了個謊。
其實...還有第三個選擇,但是我覺得...唯有認定那兩個選擇,
才能為自己打開一條路,所以...
第三個答案...我並沒有說出口。」
當年讀到這段,我常常思忖第三個選擇是什麼。記憶中,動畫版解答了疑惑。第三種選擇是「不動」。若將「努力」想成「前進」,「放棄」想成「後退」(將「人生」想成空間化的譬喻(metaphor)),還有一種選擇是「什麼也不做」,原地不動。(當然,所謂的記憶極有可能被我自己加油添醋,任意刪減。或許我自以為記得這段,但其實沒有這段,或其實答案並非如此。畢竟所有的「說故事」(storytelling/narrative)都是真實與想像的雜揉縫合。)
無論「前進」或「放棄」,都是面對問題。「不動」,卻是逃避問題,不去看不去想不去思索如何移動。但無論面對或逃避,其實都是在處理問題,與其交鋒。
昨晚我忽然想到這件事。又想到「枕頭人」裡的那些人不也如此嗎?他們真的用「講故事」面對自己的創傷,抑或只是用「講故事」來迴避自己的創傷?若面對了,又何必重新建構一些虛幻的空間來儲存那些創痛,進而否定創痛與故事的連結?還是追根究底他們只是用「講故事」暫時停止呼吸,以防自己被鬼魅般的創傷骸骨拖回闃黑的深淵?
他們只是靜止不動,逃避「迎擊」,逃避「逃跑」。迎擊或逃跑都是面對,他們卻選擇用自欺欺人,欺騙自己去面對,其實他們不動。
處理創傷不見得要面對創傷,逃避與自欺欺人也是一種處理的方式。領悟到這點,於是那些人物都被轉了方向:他們從樂觀正向,轉回黑暗消極。但這時我卻覺得我邁向光明。說服自己他們樂觀正向是我的自欺欺人,而我終於面對他們的消極。我們都轉了方向。
也一直自欺的蘇菲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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