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人的故事聽多了,
也會希望自己有故事能講給別人聽。」(《第36個故事》朵兒的台詞)
如果我不是現在的狀態,看完這部電影可能會說,喔,很可愛的台北,很厲害,空無一人的台北是怎麼拍出來的啊,很好聽,很舒服等等,用許許多多的形容詞約化所有的知覺與感想。當別人問起時,可能這麼回答,還不錯呀,值得一看。
由於我正是現在的狀態,所有的形容詞都沒有多大的意義。不是好不好看或值不值得去看的分野,而是這部電影恰巧(或一如期待)召喚我對於改變的渴求,與預視改變後的焦慮。這部電影給我一股力量(如上帝一般。故事是我的宗教。)讓我反省自己的被動,讓我在看完之後遊走於迷離的信義區沿路迴廊,逐漸相信所謂的改變不是去要求別人改變,而是自己主動去做些什麼,那樣義無反顧,不顧後果地,很衝動地(於是我又開始約化),去做。然後我走到誠品,買了幾張拍攝台灣美景與懷舊童年的明信片,打算做些什麼,來補償自己現階段不能採取大無畏舉動的罪惡。
但這終究是補償與取代,好像只是給自己的領悟一個交代。
另記,迷濛渾沌時有位小姐來拍我的肩,問我,小姐,請問我要去101該往哪個方向走比較快呢?分不清東南西北,我老實地說,噯很不好意思,我都看著101往它走去。於是我們兩人走出長廊,在空地上環顧四週尋找101。但看不到101。
101就在旁邊,我卻看不到。而這是我之後──待問路的小姐訕訕笑說沒關係我再自己找後──才發現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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