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汀同學:
今天讀了班雅明的文章The Storyteller 和傅柯的What is an author,兩篇文章都有符應Katurian身為一個、作家和說故事者的片段。我想其中一章節我要討論的就是關於「作家」的「辯證」吧。密閉的偵訊室,是一個審問的空間,也是一個心理分析的空間(但我所要強調的是精神分析),也是一個辯證的空間。在那個空間裡,來回擊球的討論是Katurian身為作家,他寫的作品必反映他的內心,意識,及潛意識,而那是否可以當作謀殺的證據?「辯證」一詞一直是個很好的保護傘,只要用上這詞,裡裡外外,正正反反,什麼都對,什麼都不對。
其實就是沒有立場的蘇菲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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